我認為，問題的核心，很可能是生物力學上的塌陷加劇，讓人的神經系統狀態一路往下走。
今天我看到 Arkansasblonde 在 TikTok 上的一支影片，她大概說了這樣一句話：
「如果要我再回去企業體系上班，我寧願去當妓女。我覺得那種心理傷害，大概也差不多。」
我一聽到，腦子裡立刻冒出一件事。這件事我其實一直沒有在這裡好好講過，但它是整件事的另一個面向，而且它徹底改變了我看待人、看待工作、看待關係的方式。
你有沒有發現，現在愈來愈多人，在生物力學上都處在一種往內崩塌的狀態。而這種狀態，對神經系統的影響，通常比大家以為的還要直接。
這是我過去十年裡一路跌跌撞撞、親身經歷出來的理解。今天我想把它講得更完整一點，因為我隱約覺得，這或許能替很多人這些年在工作裡經歷的困惑，照出一點輪廓。
我一開始其實是個很開心的上班族
我在 1999 年剛畢業，進到波士頓一家策略顧問公司工作。那是一段很有衝勁、令人興奮的時期，公司裡一堆跟我差不多年紀的年輕人，辦公室每天都很有活力。
我那時候很喜歡去公司，也幾乎跟所有人都處得來。
甚至可以說，我處得太好了，好到我常常主動揪大家下班聚會、週末辦活動，辦公室裡外都玩成一團。
現在回想起來，我那時候的神經系統狀態其實算是很健康的。所以老實說，我幾乎不記得自己當時有真的捲進什麼「辦公室政治」。
當然，公司裡不是沒有政治鬥爭或是人際關係上的勾心鬥角。只是，那些東西好像總是離我有一段距離。
我記得有一個比我資深一點的同事，他的整體狀態就比較塌陷，也常常講別人的壞話，整個人散發出一種不太對勁的氣場。那種氛圍我不喜歡。
但有趣的是，我跟他本人倒也沒有處不好，所以他對我來說從來都不是問題。只是對某些人來說，他的確是個麻煩。
這樣的狀態，大致一路延續到我二十幾歲後半。
到了三十幾歲，事情開始變了。
我好像變得愈來愈不擅長處理那些人跟人之間的東西，至少，當時我的感覺是這樣。
而那段時間，剛好也伴隨著我背部、頸部、下顎愈來愈緊繃。
真正把我往下踹了一腳的，是 2014 年牙醫把我的後牙磨平那件事。從那之後，很多東西像是突然斷掉了。我一下子失去了讀懂別人的能力。
我管理人的能力，也幾乎是直接懸崖式下墜。
我不太有辦法再建立起良好的人際關係，反而常常讓自己看起來——或者說，真的就被同事感覺成——很弱。
這段經驗花了我一段時間才看懂：當我在那種狀態裡時，我根本不適合在辦公室裡管理別人。因為事情很快就會往災難方向走。
所以在那些一直繞圈、一直上下起伏的幾年裡，我其實從幾個相當資深且高階的位置上退了下來。不是因為我不努力，而是我常常最後都會敗給辦公室政治。
我沒有辦法跟關鍵人物建立起足夠對的關係，來避免自己被陰、被利用、被處理掉。可是在我比較年輕、神經狀態比較好的時候，這些人際關係我幾乎都是很自然就建立起來的，根本不用刻意為之。
那時候我一直以為，是我待的公司比較政治鬥爭。
後來我才慢慢意識到，問題恐怕不全在公司，而比較在我自己。
不是公司突然變得更政治鬥爭，而是我變得更不會處理人際關係了。所以辦公室在我眼裡，才愈來愈像戰場。
這幾年，我在很多人身上都看到了類似的模式
上面講的比較多是我個人的經驗，但在過去十年裡，我有很多時間觀察別人，也聽了很多人的故事。我愈看愈覺得，這裡面有個很明顯的共同模式。
很多人在現今的工作文化裡都感到愈來愈不自在。尤其只要那個環境帶有濃厚的「企業文化」的味道，很多人一進去就開始消耗。
在我看來，一個很大的原因是，現在的人，神經系統狀態普遍比四十年前我爸媽那一代上班時更受損。
而一個人的神經系統狀態愈差，通常他的大腦就愈容易往負面的方向解讀，行為也愈容易往那裡去。
我自己最清楚。
當我神經系統狀態比較差的時候，我會把別人的行為解讀得更負面。別人一句普通的話，我都可能聽成是在針對我。然後我也會用同樣負面的方式回應，結果關係就一路往下惡性循環。
我也認為，當一個人的神經狀態受影響時，他會更想躲進某個群體、某個小圈圈裡尋求安全感。
這也是為什麼我覺得，現代辦公室裡這麼多小團體的原因之一。它們本質上是在幫人們在高壓環境中找到一個可以暫時躲進去的地方。
我自己狀態很差的時候，就是很典型的例子。我總是在想，辦公室裡誰可以站在我這邊，萬一哪天有衝突、有分歧、有摩擦，至少我不會是一個人。
但當我狀態比較好的時候，我對這些小團體根本沒興趣。我通常只覺得那很浪費時間。我想做的就只是把工作做好。
問題是，我們今天的工作系統，根本沒有把這種人類神經系統狀態的下滑算進去
這些大型企業沿用的正常管理架構，在我看來，已經不太適合像美國今天這種普遍神經狀態下滑的社會現實。
一個環境裡如果塞了太多處在神經功能衰退的人，那個地方就很容易變得讓人厭惡。
小圈圈會形成。
某些人會被排除在外。
有人會被孤立。
而被孤立的人，每天待在辦公室裡，不會好過。因為他會一再被提醒：你不被喜歡，你也不是這裡真正受歡迎的人。
五十年前沒有發生這種事嗎？當然有。人性本來就有這一面。
但如果你真的去跟七十幾歲、甚至更年長的人聊他們以前的工作記憶，我有很強的感覺，你聽到的故事裡，那種濃到讓人窒息的負面辦公室政治氛圍，不會像今天這麼重。
不是那時代的人比較天真，而是那時代的人，整體上可能真的比較健康。
人比較健康，工作文化通常也會跟著健康。
後來，我開始反過來設計新的系統，專門對付這件事
2020 年發生了一件徹底改變我工作方式的事：COVID 新冠疫情。
很多公司，包括我的公司在內，都開始遠距工作。
到了 2021 年，我替一家新創公司工作。那家公司從一開始就是以遠端優先為理念，團隊成員分散在世界各地，所以我們必須建立一套更少依賴面對面互動的系統。
也就是在那個時候，我發展出我所謂的「野獸模式」 (Beast Method)。這套東西我在另一個 Substack 專欄《Tech Beast》裡有寫過，而我現在也是用這套方法在運作 Reviv。
它的核心其實很簡單。
- 我們做的每一件事，都是專案管理軟體 ClickUp 裡的一個任務 (task)。
- 我們不開會，工作全部都是非同步完成的。
- 我們不特別投資於那種被過度神化的「企業文化」或「人際關係」；老實說，大多數人甚至沒看過大部分同事長什麼樣子。
- 每個人拿多少報酬，取決於他完成了多少工作，而這些都能透過任務清楚追蹤。所以我們沒有傳統固定薪資那套。
然後，很誇張地，它運作得非常好。
這大概是我整個職涯裡，看過最健康的工作文化之一。為什麼？
因為這個系統幾乎完全不受到人際關係的影響。
你需要某個人幫忙？你就在 ClickUp 裡標記他。整個流程本身就要求他得接住這件事，他們必須幫助你。
你不需要先認識他，也不需要去觀察他的情緒，更不需要看他臉色、拍他馬屁。
你知道嗎？我會發展出這套系統，正是因為我過去十年那種神經系統狀態像溜溜球一樣上上下下的經歷。
某種程度上，我是不小心被自己訓練出來的。
因為我自己卡關過、痛苦過、失敗過，所以我反而學會了怎麼設計一個即使大多數人狀態都不太好，仍然可以運作的工作文化。
結語
講到最後，我現在對外面的世界其實有一個很清楚的感覺。
我覺得，多數人根本不是真的喜歡自己公司裡的工作文化。
原因很簡單：他們自己的神經系統狀態多少有點受影響，而身邊的人也一樣。
所以每個人都在辦公室裡默默打著無聲的政治鬥爭，互相把某些同事判成「爛人」。
但如果用我的語言來說，真正的元兇更可能是：你和你的同事，都處在一種頭部結構、口顎張力與整體生物力學失衡的狀態裡，讓身體長期處在「戰鬥或逃跑」 (fight or flight) 的壓力狀態。
而他們之所以一直鬥爭 (fight)，不是因為他們多愛鬥，而是因為真的逃跑 (flight) 的代價，可能就是意謂著離職、失去收入、沒辦法養家。
於是這些「鬥爭」，最後就會變成糟糕的人際關係、糟糕的辦公室文化，也讓整個工作環境對所有人都變得不舒服。
從某種層面上來說，我真的覺得，人類現在站在一個岔路口。
- 要嘛，我們開始正面處理這些生物力學問題，讓每個人的狀態變得更好。你想像一下，如果一個辦公室裡大多數人都是真的放鬆、笑容滿面、心情愉悅，那個地方會長什麼樣子。也許，有點像 1960 年代那些還沒那麼緊繃的辦公室氛圍。
- 要嘛，我們就接受現在很多人的狀態就是很糟，然後像我一樣，設計出向我的「野獸模式」這樣更強的流程系統，創造更高效嚴謹的流程，讓工作不用那麼依賴脆弱又容易扭曲的人際關係。
至於我自己？
我兩條路一起走。
在 Reviv，我們不只用「野獸模式」 (Beast Method)，團隊裡每個人晚上也都必須配戴 Reviv 護齒套。
哈哈哈哈哈。
如果你問說這是不是什麼神奇的解答，我們不會這樣說。對我們來說，它更像是一個夜間自我口腔照護的工具，一個讓人重新去感受口腔、下顎、頭頸張力、睡眠秩序與白天狀態之間關係的入口。不是每個人的身體都一樣，也不是每個人都會得到同樣的感受，但當你開始把這件事考慮進去，很多以前覺得彼此無關的線，往往會慢慢連起來。
而這也是我們一直想談 Reviv 的理由。不是因為我們想把它包裝成另一個神話，而是因為我們愈來愈相信，很多人真正忽略的，恰恰就是夜晚。當你的夜晚狀態不佳，白天的人際、情緒、耐受度、專注力，常常也會跟著亂掉。
如果你在台灣，剛好也長期被打鼾聲、睡覺時咬緊牙關、醒來下顎緊繃疲勞，或者總覺得睡了一晚卻沒有真的休息到的這些問題困擾，也許你不一定要立刻相信任何人的理論，但至少值得把這條線索拿起來看一眼。
Reviv R1、R2 和 R3 現階段已經可透過台灣合作窗口進一步了解。你可以先從設計邏輯、配戴感受、適合哪一類夜間使用情境開始，不急著下結論，也不需要先接受整套世界觀。先理解，再判斷，通常比盲目相信或直接否定，都更接近你真正想要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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