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在我二十幾歲的時候,那幾乎是每天都得承受的折磨。

二十幾歲、三十幾歲那段時間,我的背部、脖子、手臂,幾乎天天都是緊繃的,這種緊繃感幾乎成了我生命的一部分。
我會一直去揉肩膀、揉脖子,想把那股卡住的緊繃感覺鬆開一點。
去做按摩。
不時服用強效肌肉鬆弛劑。
但說穿了,這些都只是暫時的緩解。隔天一到,那股熟悉的緊繃感又會回來。尤其是我感到有壓力時,幾乎更明顯。
大概有整整十五年吧,我幾乎每天都活在那種肌肉緊繃裡。
今天我想更深入地談談這件事,因為它徹底改變了我的人生。
可現在,我可以很誠實地說,我大概已經有四、五年沒再感受過那種持續的肌肉緊繃或是那種揮之不去的痠痛了。
時間太久了,久到有時候我甚至真的會想不起來,那種緊繃跟痠痛的感覺到底是什麼了。
今天我想更深入地談談這件事,因為對我來說,它徹底改變了我的人生。
在我二十幾歲的時候,緊繃幾乎像是一種日常刑罰。

前面已經提過了,肌肉緊這件事,對我來說不是偶發,而是長年作戰。
我真的幾乎什麼都試過。
我二十幾歲時,最常拿來對付它的方法之一,老實說,是喝酒。因為酒精會讓肌肉鬆一點,也會讓我的聲音鬆一點。我的聲音以前其實也常常是緊的。
而且那種緊,不只是在身體上。它常常會直接影響我的情緒。我會變得比較沒耐性、比較不想社交、更容易緊張、更容易煩躁。
所以我那時候幾乎每天晚上都會喝。不是因為我是一個玩很兇的二十歲年輕人——如果是那樣還比較精彩——而只是因為酒精真的能讓那股緊暫時退後一點,讓我有辦法把注意力放到別的事情上。
二十多歲的時候,肌肉緊繃簡直是我的惡夢。
正如我前面提到的…肌肉緊繃一直是我揮之不去的困擾。
我嘗試過各種方法。
二十多歲的時候,我最喜歡的緩解方法之一就是喝酒。因為酒精能讓肌肉放鬆,也能讓我的喉嚨暢通無阻,我的喉嚨也總是感覺很緊繃。
而且,這種緊繃感常常會影響我的情緒,讓我變得沒耐心、不願意社交、壓力更大。
所以我幾乎每天晚上都會喝酒。倒不是因為我是個愛玩愛鬧的二十歲年輕人(那樣當然很棒!)。而是因為喝酒能緩解一些緊繃感,讓我可以專注在其他事情上。
否則,我就會一直想辦法放鬆。
2001-2002年我住在日本的時候,有個很棒的日本女朋友。我們最喜歡的活動之一就是她會坐在我的背上走至少20分鐘。當時……這甚至比性愛還讓我興奮,哈哈哈哈。
不然,我整個人都會一直停留在「我要怎麼樣才可以再鬆一點」這件事上。
我 2001 到 2002 年住在日本的時候,曾經交往過一位很可愛的日本女友。我們那時最棒的共同活動之一,就是她站到我背上,來回踩個至少二十分鐘。
那個年代,說真的,對我來說那甚至有時候比性愛還更有吸引力,哈哈哈哈。
那我到底為什麼會這麼緊繃?

這件事,是我當年花了很多年一直在追的謎。
而且我也一直在問:為什麼是我?
我二十幾歲的時候,算是年輕、身體也不差的人。那為什麼我會有這麼多肌肉上的問題,可是身邊同年紀的人,好像並沒有像我這樣?
是我吃錯了嗎?還是我運動不夠?
那時候我最自然的推論就是這兩個。所以我一度變成一個飲食和運動都很極端的人。健身房一週至少三、四次,除此之外,我自己每天還會做三十分鐘到四十五分鐘的有氧。
吃的也非常乾淨。大量沙拉,大量水果。
但沒什麼差別。
我還是一直都很緊。
很多年後的現在,我覺得我大概知道自己為什麼會變成那樣了。那個轉折,差不多就是在我大學畢業前後,當時有兩件事發生。
第一件,是我大學打校內曲棍球的時候,臉被打到。後來牙醫說服我,把上排門牙做了四顆牙冠,而不是就讓它們保留一點點缺角。
第二件,是我四顆智齒全都拔掉了。
我現在回頭看,真正改變我後面很多事情的,也許是其中一件,也可能是兩件加在一起。因為它們很可能改變了我的咬合。接著,我在二十幾歲中段開始持續磨牙,然後就是大量而長期的肌肉緊繃。
用我現在的語言來說,那其實像是一種生物力學上的塌陷。觸發點,是牙科處置之後咬合改變了。
而如今的我,幾乎不再有以前那種緊繃。

甚至在壓力大的時候,我的肌肉也不像以前那樣,一有壓力就整個縮起來。通常我只要去做幾個我自己常做的「快速方法」伸展,身體就會慢慢回到很鬆的狀態。
我現在不太需要再靠按摩,也不太需要再做以前那些反覆做、但始終只能短暫解套的事。
而我非常相信,這跟我後來慢慢摸懂這些生物力學上的事,有直接關係。
配合我現在使用的口內裝置,以及我平常做的伸展,我感受到的不是身體一直被往裡壓,而是整個人像是在被打開、被拉長。
像是身體終於有空間了。
那種感覺之下,肌肉才有機會回到它原本該有的長度,而不是一直在代償、一直在扭著撐著。
那真的很好。
它讓我工作時更能專注,也讓我做任何事情的時候,人是真的在場的。
我很喜歡說,我現在是「有在這裡」。
因為好多年前,我就算人在派對裡,腦子其實也還是一直在想:我現在肩膀又緊了,脖子又卡了,背又開始不對了。
我現在甚至有一個有點激進的猜想:幾乎所有人身上的緊繃,最深的根,都跟某種生物力學上的塌陷有關。

這話聽起來可能有點太兇了。
但老實說,我以前講過比這還更兇的話,哈哈。
我的假設是,幾乎這世界上任何一個人,只要長期覺得身體哪裡很緊,那背後大概都不只是壓力大、睡不好、年紀到了這麼簡單。
那些東西當然會加重問題。
但真正更深層的事,也許是身體整體開始往某個方向扭、往某個方向塌,而肌肉只能一路補償上去。
一旦是那樣,整個骨架系統都不是在一個自然展開的狀態裡。它在扭,肌肉也就跟著被迫扭;它在縮,肌肉也就被迫跟著縮。
所以在我看來,如果你真的要開始處理這件事,起點常常其實是在口內。從像 mouthguard 這樣的東西開始。
不是因為它是魔法。
而是因為它有可能讓頭顱到身體這整套被軟組織包覆的系統,慢慢重新有一種像被撐開、被充起來的感覺——有點像一件貼身潛水衣終於被完整撐開。然後肌肉才有機會慢慢退回它比較正確的位置,不再一直替整個結構收拾殘局。
那如果我要怎麼證明我自己是對的?
很簡單。
你找一個長期被肌肉緊繃困擾的人,讓他有紀律地把這套口內裝置流程,加上我平常建議的伸展,好好做滿一年。
如果一年後,他還是一樣卡、一樣緊、一樣每天像活在一個拉不開的身體裡,那就代表我是錯的。
但我心裡其實有個預感:這種情況,大概不太會發生 😉
結語
今天這篇,比起教學,更像是一篇回頭看自己人生的文章。
因為今年聖誕節我剛去紐約看我媽。那趟旅行裡,我突然想到一件以前常做、現在已經不做的事。
我二十幾歲那幾年,我媽有時候會站到我背上,一邊幫我踩背,一邊跟我聊天、補一下彼此最近的生活。
那個感覺一直都很好。
因為我那時候真的總是很緊。
而且我一直都很珍惜那個和我媽一起的時間。那會讓我有一種,好像自己又回到小孩子時候的感覺。
可是這幾年,我們已經不再那樣做了。
很簡單,因為我不再像以前那樣總是緊著。
某種程度上,我其實還有點想念那件事。
當然,我媽現在也八十歲了。就算她想,大概也沒辦法再穩穩地站在我背上。
但也就是那種對舊日子的想念,忽然提醒了我一件事:
我真的把那個老敵人打掉了。
那個老敵人,就是緊繃。
如果你人在台灣,讀到這裡,剛好也對夜間咬得太緊、打呼聲、醒來後整個人總像沒真正休息過這種狀態很有感,那你大概會明白,為什麼我會特別想把 Ken 這篇文章帶進來。這段時間我和台灣讀者交流時,最常聽到的也正是這些很生活、卻很難忽視的事:有人是伴侶先受不了,有人是早上起來下顎像鎖住,有人則是一直隱約覺得,問題可能不只是「睡不好」三個字那麼簡單。
Reviv R1/R2 目前可透過台灣本地窗口進一步了解產品資訊、配戴邏輯與實際使用經驗。對我來說,更重要的其實不是急著替你下結論,而是邀請你重新觀察自己的身體:你的咬合、你的夜間狀態、你的緊繃,還有你醒來之後那種「今天的我到底有沒有真的鬆開」的感覺。很多時候,真正的轉變,就是從開始留意這些訊號開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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