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近年的健康狀態似乎明顯往下走……問題，會不會跟他對牙齒做過的處置有關？
這陣子，已經有幾個人來問我對 Jordan Peterson (喬丹·彼得森) 的看法。
就是那位很有名的臨床心理學家、教授、YouTuber，現在幾乎也可以說是全球等級的 KOL 意見領袖。
之所以會有人一直來問，不是沒有原因。很多人都感覺得到，他近年的健康狀態，還有整個人外表散發出來的樣子，似乎都在往下走。
我自己其實不是那種一路追到現在的忠實粉絲。今年只是剛好在 YouTube 上看過他幾次，因為他邀請的來賓有些碰到我感興趣的主題，所以我才點進去看。但說真的，在這之前，我並沒有特別把自己當成是 Jordan Peterson 的「鐵粉」。
不過，既然這個問題一直被問，我就乾脆跳進去調查一番，來弄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麼。更重要的是，我想知道，這是不是一個很典型的生物力學下滑的案例。
如果是，那觸發點到底是什麼？
那先從最基本的地方開始。Jordan Peterson 是誰？
Jordan Peterson 在 2016 年快速竄紅，起點就是他高調公開反對加拿大的 C-16 法案。這項法案本身，是把 gender identity or expression (性別認同與表達) 納入加拿大人權法與刑法的相關保護架構，而 Peterson 當時把它理解成一條會把語言規訓推進公共生活的法案，他聲稱該法案將強制人們發表與性別代名詞相關的言論。從那一刻開始，一個原本只是多倫多大學心理學教授相對小眾的 YouTube 頻道，很快就變成全球性的現象。
後來的事，大家基本上都知道了。他談心理學、神話、 人生意義、責任、秩序與混亂，這些內容引起引起了數百萬人的共鳴，很精準地打中了大量在混亂時代中尋找方向的人，尤其是很多年輕男性。
Peterson 的著作《12 Rules for Life》(生存的12條法則) 變成國際暢銷書，在全球售出數百萬冊，他本人也被一路推上全球聲量的位置，並開啟了他席捲全球的巡迴演講之旅。
他有能力清晰闡述很複雜的心理學觀念，並將其與演化生物學、宗教敘事、神話結構揉合在一起，造就了一種獨特的學術地位，此前鮮有學者能夠企及。而且他講得讓人覺得那不是抽象理論，而是你今天回家就得面對的人生。
他的崛起並非僅僅源於他頗具爭議的政治立場——儘管這些立場無疑加速了他的成名。真正吸引聽眾的是他能夠闡述深刻的心理學原理以及個人責任的重要性。
彼得森將自己定位為對抗他所認為的危險意識形態運動的先鋒，成為傳統價值和個人責任的象徵性人物。
多倫多大學至今仍把他列為該校的心理學榮譽退休教授 (psychology professor emeritus)，而他的官方網站與出版社頁面也都持續把他定位為暢銷作者與高影響力的公共知識型意見領袖。
他的 YouTube 官方頻道目前大約有 885 萬訂閱者，而他其他平台上的粉絲還更多……顯然，他已成為業界最具影響力的意見領袖之一。
所以，問題來了。
這樣一個原本以語言清晰、表達精準、高度精神強度著稱的人，現在到底是不是在往某種「崩塌」的方向走？
我先說結論：如果你問我，我會說，很可能是。接下來，我們將探討這個問題。
接下來先看看 Peterson 近年的健康問題
Peterson 這幾年的健康風波，其實是有公開紀錄可循的。2019 年，他家人對外表示，在他妻子罹癌之後，他因焦慮接受苯二氮平類藥物治療 (benzodiazepines)，之後在停藥時出現嚴重的身體依賴與戒斷反應，最後甚至前往俄羅斯接受治療。常規治療無法緩解。
這導致他踏上了一段充滿爭議的醫療之路，包括前往俄羅斯接受人工昏迷治療以控制戒斷症狀。隨後，他患上了肺炎，需要依靠維生系統維持生命，並出現了多種神經系統併發症。經歷這場磨難後，他在塞爾維亞休養了一段時間。
尤其值得注意的是，彼得森的健康危機在過去幾年突然且急劇地爆發。而這是真正讓我警鈴大作的原因。
再來看外觀
長期有在看 Peterson 的人，大多都感覺得出來，他這幾年的臉變老得很快。不是一般那種「年紀到了」的老，而是輪廓像被抽掉了一部分支撐。他的臉部結構似乎發生了微妙的變化，下顎和顴骨的輪廓有所改變。
你會看到他的下顎線和顴骨附近的立體感改變了，臉部浮腫增加了，說話的音色和語調也跟以前不太一樣，在演講和採訪中，他的姿勢和動作模式也發生了變化，我確實聽出了他聲音中的那種沙啞。今年早些時候在 YouTube 上第一次看到他時，我感到非常驚訝，因為很少有人會因為說話沙啞而出名。
這件事在我回頭看他早期影片之後，就更清楚了。我去翻了他 2015 年左右 (成名初期) 的影片，發現他當時的聲音清晰很多，整體結構立體感也明顯很多。這不是在講個人魅力，也不是在講你喜不喜歡他，而是在講功能。而功能這件事，通常比美感直觀。在他最近的幾次露面中，精力似乎也更加不穩定，時而語速極快，時而又明顯疲憊。
那牙齒呢？
這才是我真正開始往下查的地方。
老實說，Jordan Peterson 早年的牙齒並不算漂亮，至少不是那種標準教科書式、整整齊齊會讓牙醫廣告拿來當封面的牙齒。但他的結構其實不差。某種程度上，他反而是一個很典型的例子：只要身體有機會用自己的方式完成代償，牙齒沒有那麼「漂亮」，未必表示功能不好，甚至也未必表示整體健康一定比較差，你仍然能保持良好的身體機能和健康狀態。
尤其從一些早期像是他在 2011 年的照片來看，你可以看到他早年的下排牙弓其實有相當程度的擁擠。
看到這裡之後，我開始尋找，有沒有跡象顯示他後來對牙齒做了人工調整。
結果還真的被我找到一些值得注意的線索。瞧！這篇 Reddit 文章赫然出現在我的 Google 搜尋結果頂部。
所以我點擊了影片（如下），果然……如果你仔細觀察他的下排牙齒，會發現它們排列得很整齊，而且看起來比以前更白了。
他很可能戴了某種類型的透明隱形牙套來調整牙齒間距，或許還做了貼片或牙冠，或其他美觀導向的處置。
如果你接受我一貫在談的那套邏輯，也就是下顎前突與後縮需要有多個支撐位置、頭顱軟組織張力、牙弓排列和整體身體代償，其實是彼此連動的，那這種人工把牙齒「修整排列得更漂亮」的行為，就不一定只是漂亮而已。它很可能改動了原本那套維持平衡的結構。
而一旦那個平衡被打亂，接下來發生的事，常常就不只是牙齒本身，而是整個人開始往內塌陷，我認為我們現在看到的健康和外表的衰退就是直接的後果。
如果你想理解我為什麼會這樣看，可以回頭讀我之前寫過的那篇〈定位牙托與那神奇的「完美下顎位置」〉。那篇文章裡，我更完整談過這種下顎位置被改動之後，整體生物力學會怎麼跟著出問題。
結語
如果問我，我確實認為，我們正在看到 Jordan Peterson 某種程度上的生物力學崩塌，也是他的整體結構開始失去原本代償能力的樣子。
而我也傾向認為，這件事很可能和他幾年前做過的某些牙科處置有關。
這裡最諷刺的地方在於，他其實抵抗了很久。他不是那種二十幾歲就急著把自己修成完美笑容的人。相反地，他似乎一路都不太在意自己的牙齒沒有那麼完美，幾乎一路到了快六十歲，還是照樣上台、照樣說話、照樣做自己。可是到某個時間點，他還是動手去「修復」了。
你可以說那是虛榮，也可以說那是名氣上升後，對自己外貌的不自在終於累積到一個臨界點。老實說，兩者也不衝突。我在 Google 圖片裡翻他過去一路走紅時期的照片，注意到一件很有意思的小事：他其實很少對鏡頭露齒笑過。這件事，很可能和他對自己牙齒的不滿意有關。
結果到了最後，他也還是掉進了那個很多人都會掉進去的陷阱：以為把外觀看起來不完美的地方修掉，身體就會運作得更好。
可惜，身體從來不是這樣運作的。
虛榮這件事，最後真的誰都逃不掉。畢竟，他自己最常被引用的一句話之一，就是「先完善自己，再去改變世界」。
而他去改動牙齒時，也許，在他當時看來，就是在做這件事。
如果這篇文章讓你沉思，那也許正是因為它碰到了太多人不想回頭想的問題。我們從小被教導，牙齒只要整齊、咬合只要看起來漂亮、臉型只要更符合審美，事情就算往好的方向前進。但現實是，身體是整體的。牙齒不是孤島，下顎不是孤島，頭顱不是孤島。軟組織、姿勢、呼吸、睡眠、聲音、頭臉張力，甚至你每天醒來時那種「到底有沒有真的睡好」的感覺，常常都不是分開發生的。也因此，Ken 這一整套觀點真正挑戰的，不只是牙科處置本身，而是我們過去很習慣相信的一種前提：只要看起來更整齊，就等於更健康。這個前提，也許值得你重新思考一次。
如果你人在台灣，讀到這裡，也開始重新思考口腔、下顎、頭顱軟組織與整體睡眠狀態之間的關係，那你可以先不用急著接受任何人的結論。比較值得做的，是先從自己的身體開始觀察：你晚上是不是常被說會打鼾，醒來時下顎是不是常常感到緊繃，睡了一整晚卻還是像沒睡好，白天肩頸、背部、臉部張力總是說不上來地卡住。很多時候，真正值得留意的，就是這些你原本以為彼此無關的小訊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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