俄羅斯女人真正被「巴布什卡化」的原因

大家都知道她們年輕時常常美得驚人,但衰老得很快。

今天這篇,我想寫得輕鬆一點。

我第一次真正接觸俄羅斯,是在 2005 年,當時我搭乘橫跨西伯利亞鐵路的那趟旅行。

那時我剛念完 MBA,到倫敦開始顧問工作前,中間剛好多出幾個月空檔。我就想,與其待著,不如乾脆來一趟長途旅行,於是我決定從西班牙一路陸路旅行到中國。

其中很長的一段,就是坐火車穿越俄羅斯。

俄羅斯讓我著迷不已。

西伯利亞鐵道途中停靠的一站

有很多原因。

但如果你把那時候的我放回去看,一個 28 歲、單身、剛從商學院畢業的男人,最吸引人的當然還是那裡的女人。

這些女人美艷動人,是真的漂亮。不是普通漂亮,是那種你會很直覺地覺得:這跟我在美國或歐陸看過的,完全不是同一個等級。

可與此同時……那些年紀稍長的女人,也就是大家口中的 babushka (俄羅斯老奶奶),看起來往往都不太妙。甚至在我當時的印象裡,她們的老化狀態,常常比美國同年齡層的大多數女性還要更明顯。

我那時一直想不通,心裡只剩一個問題: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但要再過很多年,等我後來把口腔生物力學原理、軟組織、顱顏結構這整套東西慢慢串起來以後,我才開始覺得,我可能終於看懂當年自己到底看見了什麼,這才恍然大悟。

年輕的俄羅斯女人,過去真的都非常漂亮

我在 2005 年曖昧過的一位俄羅斯女生,她在伊爾庫茨克市場工作,當時大概一天只賺 5 美金左右

我 2005 年遊歷俄羅斯的時候,最讓我震驚的,不只是美女,而是美女的密度高得很離譜。

不是只有莫斯科、聖彼得堡這種大城市才有,就連我短暫停留的很多小城市,甚至像西伯利亞這些地方,你都看得到。

而且她們從事著各種相對卑微的工作,這些工作很多在西方社會裡,你不太會想像由「特別漂亮的女人」去做。這裡頭當然有很多社會現實的差異。西方社會裡,漂亮本身常常是一種更稀缺、更能轉換成機會的資產;但至少在當時的俄羅斯,漂亮這件事並沒有被包裝成一種稀有景觀,而是很日常地散落在街上。

當時在俄羅斯,到處都能看到像模特兒一樣漂亮的女性。她們或搭乘地鐵,或在商店工作,或穿著高跟鞋在雪地裡艱難跋涉等等。很多女人漂亮到你會覺得,這放去當模特兒都不奇怪,可她可能只是站在櫃台後面,或提著菜從街口走過去。

那時候的我,理所當然也跟很多人一樣,把這一切歸因成她們所謂的「斯拉夫基因」。

然後,沒錯,我很快就愛上了這個地方,還在心裡默默發誓,我一定會再回來。

後來我真的回來了。大約一年後,也就是 2006 年,我搬到了莫斯科,實現了這個願望。

俄羅斯當年的牙科,其實很糟糕

我那時看到比較年長的俄羅斯女性,牙齒狀況普遍都不太好,甚至很多一看就知道是假牙,或者嘴裡有明顯的金屬牙。

2005 年時,那些四、五十歲的女性,大多是在蘇聯時代長大,後來又一路撐過九○年代的混亂與困頓。

那段時期的公共醫療系統正處於危機之中,牙科也不例外。診所的設備很多都還停留在蘇聯年代,二、三十年都沒有得到更換或妥善維護。很多診所連基本耗材和比較現代的牙科材料都缺乏。

麻醉也是一大問題。Novocaine (普魯卡因) 注射很常見,但效果常常不夠,於是「俄羅斯看牙很痛」這種印象,也就慢慢變成一種時代標記。

更重要的是,當時的重點不是修復牙體,而是拔牙。牙齒一旦出狀況,與其花力氣救或嘗試保留,不如直接拔掉,在當年往往被視為更實際。

所以你會看到大量金屬牙冠和牙橋,材質常常是不鏽鋼或金合金。那種很醒目的「金牙」外觀,後來幾乎變成一個世代的文化標誌。

蛀牙後的補牙通常使用汞合金。雖然也有根管治療,但精細度、後續追蹤、整體完成品質,跟西方國家當時較成熟的系統相比,差距還是很明顯。

至於預防保健的觀念,本來就很薄弱。很多人只有在痛到受不了才會去看牙。定期洗牙、檢查、早期處理,對大多數俄羅斯人來說是非常陌生的概念。

糟糕的牙科處置,最後就會變成糟糕的生物力學

所以我的理解是,整件事其實很簡單。

基本上,當時的情況是,缺乏預防保健,只要牙齒一出問題,俄羅斯牙醫首先想到的第一步往往就是拔掉。接著再用品質不高、也幾乎不考慮整體咬合曲線關係的金屬假牙去代替。

像 Spee 曲線這種因素,在那種年代、那種系統裡,根本不是被認真對待的重點。

所以,一旦你掉了一顆牙齒或必須裝牙橋…後面的連鎖反應就會慢慢展開。咬合改變了,受力改變了,整體排列和結構狀態也變了。接下來就更容易再出問題,導致你拔掉越來越多的牙齒,然後裝上越來越多的金屬假牙。

這正是我在俄羅斯期間親眼所見的,尤其是在年長婦女身上。

那時候你想在街上看到一位完全沒有金屬假牙的 babushka (俄羅斯老奶奶),反而是稀有的。

我當年看到的「巴布什卡化」,在我眼裡其實就是生物力學正在運作

莫斯科的一家夜店

所以你現在應該懂我的意思了。回頭看,2005 年我看到的那個現象,在我後來的理解裡,根本不只是審美問題,而是生物力學一路展開之後的結果。

年輕女性之所以那麼漂亮,是因為那時的俄羅斯,在我的框架裡,仍然算是一個「第二代國家」。如同我在另一篇專文《這是一個「世代」問題》所解釋的那樣。

這從來都不是「基因」的問題……

真正的差別是,她們還沒有像美國、英國這些我視為「第四代國家」的社會那樣,沿著那條世代衰退的崩塌曲線一路下滑那麼久。

所以這些俄羅斯女人雖然最初都很漂亮,年輕時非常亮眼,但隨著時間走下去,還是可能因為糟糕的牙科系統、錯誤的處置方式,最後一點一點被「巴布什卡化」。

只不過,對她們那一代人來說,還有一個運氣好的地方。

多數俄羅斯女性通常在二十幾歲中段以前就已經生了孩子。至少在 2000 年代初期,三十歲之後才結婚,在當地依然被認為是不正常的。

也就是說,這些未來會被「巴布什卡化」的女人,往往在身體和整體生物力學還沒有被後續糟糕的牙科處置全面拖垮之前,就已經把下一代的孩子生出來了。

但現在不一樣了。

現代俄羅斯人健康狀況的下滑速度,正在變得非常快。這也是我在 2018、2019 年再次住在莫斯科時,最強烈的感受之一。整體看上去,那裡越來越像美國了。

這背後,一方面是女性平均生育年齡往後延,另一方面則是牙齒矯正普及得更深、更廣。

而這兩件事疊在一起,事情就開始往另一個方向走了。

結尾想法

2005 年中,我完成橫跨西伯利亞鐵道之旅,抵達北京

我在俄羅斯那些年的冒險經歷,真的算得上是我人生中最瘋狂的時光之一。

先是 2005 年坐火車穿越整個俄羅斯,接著在 2006 到 2010 年間居住在莫斯科。

如果你問我那幾年到底有多瘋,大概就是從 2006 到 2009 那兩三年間,我跟一群外派的朋友幾乎平均一週會跑三到四次夜店或酒吧,而且常常一路玩到凌晨四、五點。

2007 年,我和朋友們在莫斯科夜店玩樂時拍下的一張照片

現在回頭看,那種荒唐感其實也很好理解。對一群年輕的外派男人來說,俄羅斯當時就是一個「第二代國家」,而我們顯然非常享受這一點。

但我們那時也常常開玩笑,說自己最好不要真的娶當地女人,因為最後很可能都會變成 babushka。

至於我自己,我最後還是冒險一試。

我在 2013 年娶了我的太太。她來自烏克蘭。

而她今年剛滿 40 歲。只不過,幸好她遇到的那個男人,剛好是少數會認真思考這整套問題的人,所以我當然認為,她不用走上那條被「巴布什卡化」的老路。:)


如果你在台灣讀到這裡,腦中浮現的不是俄羅斯,而是你自己,或者你身邊的人,那其實很正常。

很多人真正開始注意口腔問題,往往不是因為牙齒不夠白,也不是因為拍照不夠好看,而是因為夜裡的磨牙、下顎的緊繃、睡眠時的鼾聲、醒來時那種說不上來的不對勁,慢慢開始堆積成一種你無法忽視的身體訊號。Ken 的文章,之所以會引起共鳴,也常常不是因為它「溫和」,而是因為它逼人回頭看:我們過去對牙科處置的理解,到底有多少其實只是習慣,不一定是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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