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無法用這種機械力量硬推而不讓頭骨像洩了氣般塌陷，長期下來還會帶來一堆負面影響。
2018 年年初我住在波士頓時，有一對好友從基輔剛搬來美國拜訪我們。我們早在 2013 年住在烏克蘭基輔時就認識他們了。女生非常漂亮，和許多年輕的烏克蘭女孩一樣（順帶一提，我太太也是烏克蘭人）。
但是他們抵達時，我有點驚訝——這位女孩（為保隱私就不提名字了）看起來變得很不一樣，幾乎讓我認不出來。她的臉明顯更加不對稱，側面輪廓變糟了，連身體看起來都好像有點扭曲走樣。
以我的個性嘛……沒多久我就忍不住脫口問她：「妳是不是做了什麼牙齒的治療？」
她的回答是：「是啊，我之前用了牙弓擴張器，結果簡直惡夢一場。」
在過去十年裡，我在各種顳顎關節（TMJ）相關的臉書群組裡，聽過太多類似案例，負面效果的說法五花八門。但共同點是，幾乎全都是負面的，以致於我很震驚這種東西現在居然還在使用。
總之，今天我想更詳細地談談這件事。
什麼是牙弓擴張器？
當牙醫看到患者牙弓狹窄時，他們的首選方案往往是牙弓擴張器。這基本上是一種透過螺絲機構機械式撐大你上顎牙弓的裝置。牙醫會告訴你，這是為了給擁擠的牙齒留出空間，或者說可以改善呼吸。
理論上，他們說明擴張器的運作方式如下：裝置通常扣在上顎的幾顆牙齒上，中間有一個螺絲。你每隔幾個月回一次診，醫生就會轉動那個螺絲，把裝置撐得更開。剛調整時常常會疼痛，但過一陣子顎骨和牙齒會稍微適應。
常見的擴弓器類型
市面上有幾種常見的擴弓器。例如快速上顎擴張器（RPE）使用螺絲機制來迅速撐開牙弓；還有可自行拆卸的擴弓器，以彈簧或螺絲施力；以及結合不同機制的混合型裝置。
有的擴弓器就像文章開頭提到的那種，只有金屬零件構成；也有一些帶有塑膠托板，就像上面提到的另一種型號。約翰・繆 (John Mew) 推廣的 Biobloc 也是擴弓器的一種變體。不過它們的原理其實都一樣——用機械力量把牙齒硬生生推開。
Biobloc 療程舉例
Biobloc 是約翰・繆在 1970 年代研發出的一種矯治器，後來又有所改良。我想用它來說明傳統擴弓治療的大致做法。有趣的是，我曾問過 ChatGPT：「Biobloc 療程通常需要多久？」以下是它給出的回答摘要：
ChatGPT 提到，Biobloc 療程一般分為兩個階段：主動擴張階段和穩定保持階段。在主動擴張階段（階段一，發展與擴張），時間通常為 12～24 個月，重點在擴大上顎牙弓並校正下顎的位置。年紀較小的患者因具有生長優勢，往往可以更快完成這一階段。接下來是穩定保持階段（保持期），約持續 12～36 個月甚至更久。患者在夜間佩戴裝置以維持第一階段取得的成果。有些牙齒矯正醫師甚至建議一直保持佩戴到成年，以確保長期的穩定性。總計算下來，Biobloc 療程可能需要 2～4 年，具體長度視個人情況而定。
擴弓器的使用歷史
所謂牙弓擴張器，從十九世紀晚期就開始出現了。最初的裝置相當粗糙，後來發展成今天各式各樣精巧的矯治器，針對不同年齡層和不同要解決的「問題」設計不同型式。
如今，擴弓器相當普及。每年都有成千上萬的孩子被裝上這種裝置，而且通常是在戴牙套矯正之前的第一步。它已經變得太過稀鬆平常，家長們幾乎不會去質疑這到底有沒有必要。牙醫說要裝擴弓器時，許多家長也就照單全收了。正因如此，有市場調查預測擴弓器的使用量在未來十年內還會以每年 7.8% 的速度持續成長。
我為什麼認為它們是錯的
根本的問題在這裡——傳統擴弓法完全無視軟組織的作用。
當你透過自然的生物力學來擴展牙弓時，牙齒會像飛機在三度空間中移動一樣，立體地調整位置。想像一顆牙齒就像一架飛機，可以繞著三個軸心在空間中微調。因為在自然擴張過程中，有多種變化是同時發生的：牙齒逐漸變直、牙弓自然加寬、下巴重新定位、頭骨擴展、脊椎線條也獲得改善。
但是擴弓器的作用就像推土機，只會生硬地朝一個方向硬推。這通常會導致Spee 曲線變平。而當這條曲線被強行壓平，你的頭骨基本上就像氣球洩了氣一樣開始癟下去。想深入了解的話，可以參考我之前的一篇文章〈Spee 曲線〉裡對此現象的討論。
使用擴弓器通常會造成什麼影響？
首先，你的牙齒會受到傷害。被強行向兩側推出可不是人體自然的狀態，這會在牙齒上產生異常的壓力分佈，長期下來可能導致日後牙根出現問題。
再來，當 Spee 曲線被壓平時，你的頭骨會開始像洩氣一樣塌陷。這往往在數年後會引發一些神經系統方面的問題。
最後，你的脊椎狀況通常也會比自然老化更快速地惡化，因為整個身體系統已經被擾亂破壞了。
這種模式在這些年來我見過無數次。剛開始擴弓的前一兩年，看起來好像一切順利……正好足夠讓牙醫拍張照片放上他們的網站（就像本文上面的那些對比照片）。但通常等你在 5～8 年之後再看看那個孩子，只能扶著額頭心想：「我的天啊……真該把那個牙醫抓去關了！」
那為什麼法庭上沒有擠滿那些氣憤的家長，怒告幫孩子做了擴弓的牙醫呢？部分原因在於，家長沒有把孩子外貌（甚至健康）的種種變化，聯繫到當初的擴弓治療上。他們只以為孩子長大了就是變成那樣，而且也缺乏一個對照標準，無從知道孩子原本如果不做這個治療「應該」長成什麼樣。
但我可不會這麼輕易被蒙蔽。我會連續多年密切觀察這些孩子的變化。尤其是如果朋友的孩子做了這類人工的牙齒處理……我的心理帳本就開始暗暗記上一筆。很多這樣的孩子——遺憾的是——最終都印證了我的擔憂。
結語
在我投入這個領域的這十年間，我見過太多人被上顎擴弓器搞得一身毛病。有些人自己察覺到了，但更多人因為損害是隨著歲月日積月累發生的，壓根沒把兩者聯想在一起。
但說真的，我還沒見過哪怕一個案例，能讓我認為擴弓器長期下來對人有好處——一個都沒有。這其中也包括了繆氏父子多年來極力提倡的 Biobloc。在我看來，它也沒有真正讓任何人從長遠角度受益。
看看 2023 年發生在 Mike Mew 身上的事吧——一位患者在 Biobloc 療程中出現了神經方面的症狀，結果 Mike Mew 為此丟了牙醫執照。我在另一篇文章〈Mike Mew 的官司：為什麼會發生？〉中對此有詳細討論。不過對我而言，這點也一點都不讓人意外。當你強行用機械方法擴張而不顧軟組織的感受時，你就是在自找麻煩。
真正的解方不是硬生生把上顎撐開——而是順應軟組織的力量，讓它來引導自然的擴張。只要在上下牙齒之間增加適當的垂直空隙而不鎖死下巴的位置，這種自然的擴張反應就會自動發生。
但對傳統牙齒矯正業來說，這方法未免太簡單了。他們寧可賣給你昂貴的擴弓器，然後再製造出更多未來好「治療」的問題，好讓他們接下來好幾年都有生意做。
請你記住——你的牙齒不是老房子翻修，可以用蠻力拆了重建。牙齒是人體一個複雜生物系統的一部分，需要順勢而為，而不是與身體本能的平衡機制硬碰硬。
身為在台灣推廣 Ken 這套理念與產品的團隊，我們對上述觀點深有同感。Ken 所說的「增加適當垂直高度讓軟組織引導擴張」這個理念，正是我們研發 Reviv 護齒套 背後的重要原理之一。目前 Reviv 的 R1 和 R2 型號護齒套已經引進台灣，作為一種居家口腔保健護具供有需要的朋友使用。許多使用者反映，透過每晚佩戴這種護齒套，他們的打鼾、磨牙情況有所舒緩，睡眠品質也明顯提升，腦霧退散了，甚至長期困擾的背痛、下顎緊張等問題也減輕了。我們真心相信這種緩和牽引軟組織的方法結合 Ken 強調的生物力學觀念，可以幫助許多人逐漸找回身體的平衡與健康。如果您對這樣截然不同的觀念和改變感興趣，不妨進一步認識我們的 Reviv 護齒套。我們期待能邀請更多台灣朋友一起思考、一起見證這種改變帶來的正面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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