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你猜怎麼樣？答案竟然跟牙齒有關！
2023 年，我在 Netflix 上觀看了知名紀錄片《最後一舞》（The Last Dance）。這部片講述麥可·喬丹（Michael Jordan）的職業生涯，但引發了一些爭議：因為喬丹對內容擁有相當大的編輯控制權，而他的隊友史考提·皮朋（Scottie Pippen）則公開抱怨影片過度吹捧喬丹，犧牲了其他芝加哥公牛隊隊友的功勞。
不過，以上這些並不是我今天想談的主題。
真正讓我吃驚的是，在片中看到喬丹和皮朋現今的模樣時，我發現兩人在結構上的老化程度竟有如此大的差異。喬丹的骨骼結構明顯老化許多，而皮朋卻幾乎沒有。
於是，我把這個觀察寫在了一個私密的 Facebook 社團裡。多年來，我一直把那個社團當作自己靈感想法的剪貼簿。
麥可·喬丹今昔對比——很明顯，喬丹老化的速度比皮朋快得多。
事實上，如果你像我一樣長年觀察人們隨年齡增長時顱骨與身體形態的變化，喬丹老化得更快這件事其實非常明顯。他的臉部稜角變得不再那麼分明，側面的輪廓線條也明顯走樣，身材也漸漸沒了當年的緊實度。大部分人可能只會說：「嗯，那不就是變老嗎？」但如果這麼說的話，那如何解釋皮朋呢？兩人幾乎同齡，打球年資也差不多，可他們老化的軌跡卻完全不同。
麥可·喬丹少了一顆上排牙齒
我開始深入調查，結果發現了一件有趣的事——喬丹早在 1985 年就因智齒問題影響過上場比賽的表現，賽後他還談到了自己智齒不舒服的情況。
我對於智齒疼痛這件事本身倒沒那麼在意，我更在意的是牙醫當時為了解決問題對他做了什麼，因為往往真正的大問題出在這裡。
但更重要的是：他右側少了一顆上排門牙。
有社群媒體的貼文也注意到喬丹缺牙這件事，甚至合成了一張對比圖來猜測如果他沒有缺牙看起來會如何（當然，這樣的比對並不可靠，因為圖片完全忽略了軟組織的變化）。至於喬丹為什麼會少那顆門牙？我問了 ChatGPT，結果連它也查不出答案。
不過，看看喬丹近來露齒笑的照片——可以明顯看到他的笑容有點不對稱。一般人大概不會注意到，但從生物力學的角度來看，這種牙齒不對稱對他的老化有著舉足輕重的影響。
牙齒缺失對喬丹的影響
缺少一顆門牙會改變整個口腔裡牙齒的排列，並影響它們隨時間的磨耗方式。這就像把橋樑的一根支柱拆掉——其他結構勢必要來彌補那個缺口。
當你失去了牙齒的天然對稱，剩下的牙齒磨損速度就會比原先更快。想像你有一個輪胎的尺寸和另外三個不一樣，這會不會影響其他輪胎的磨耗？答案顯而易見，而且很可能還會導致車子的機械故障。
多年來，我一再地觀察到這種模式。如果用咬合紙長期追蹤喬丹牙齒接觸點的變化，你幾乎可以肯定地發現，他的 Spee 曲線變平的速度要比皮朋快得多。
史考提·皮朋的狀態保持得很好
再來看看史考提·皮朋——他今年 59 歲，只比喬丹小兩歲，但看起來輕鬆可以被誤認為 40 歲出頭。這傢伙看起來甚至彷彿還能上場打職業籃球。
有一點值得注意：皮朋擁有明亮且自然發育良好的牙齒。從他年輕時的照片就能看出來——他笑起來時牙齒露得多，表示他的牙齒和顎骨發育得相當不錯。
當一個人的牙齒是自然的亮白（不是靠漂白的那種），通常表示他整體結構的健康狀況良好。因為牙齒其實會自行保持清潔（我也曾在之前的一篇文章〈牙齒本來就該能輕鬆保持清潔〉中談過這個觀點）。
喬丹的神經系統是否受到影響？
老實說，我不太確定。喬丹近年來很少公開露面，我平時也沒有太多管道得知他的狀況是否出現什麼變化。而且就算他的情況有些轉變，他的身體結構狀態仍然比大多數 61 歲的人好太多。
不過，有沒有一些潛在的警訊呢？我認為有。比如說，他在 2006 年經歷的那場離婚，以及他在《最後一舞》中對自己的塑造方式惹毛了皮朋等隊友——這些或許都可以算是神經系統狀態改變的指標。
我會不會對此想太多？很有可能，哈哈。畢竟就算神經系統再怎麼健康的人，也可能做出讓人存疑的決定嘛。
結語
現實情況是，喬丹老化的速度明顯比史考提·皮朋這類同儕更快。而我認為，罪魁禍首正是他缺失的那顆門牙所導致的牙齒不對稱，再加上喬丹牙齒方面可能存在的其他問題。
根據我過去十年對這些生物力學現象的觀察，我預測未來幾年喬丹的下滑速度將持續比皮朋這樣的人更快。這種差異很可能會表現為一些表面看來「跟年齡有關」的健康問題，但實際上其根源是生物力學出了狀況。
諷刺的是——喬丹或許是史上身體天賦最強的運動員，但就是這麼一個小小的牙齒不對稱，卻可能加速他的老化進程。
這也就是為什麼我一直在說——你的牙齒重要性遠超乎一般人的想像。即便是擁有傳奇基因和體能的麥可·喬丹，也同樣無法避開這些生物力學法則的影響。
記住——關鍵不是年齡，而是結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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