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我們以為的「個性」，其實只是細胞為了生存所做的最佳化結果。因此，生物力學能徹底改變我們這個人。
很長一段時間沒有寫一篇像樣的哲學文章了，今天看來正是時候。
最近這幾週，我反覆思考了朋友 EGR 跟我分享的一些想法，覺得很有意思，想在此分享給大家。基本上，他的觀點是：我們所有的一切，其實就是由一堆被設定要生存下去的細胞組成。所以，我們以為是出於意識所做的選擇，可能遠沒有我們自己想像的那麼受意志控制。
沒錯，我們每個人都有所謂的「個性」……但也許那不過就像電腦螢幕上的屏幕保護程式一樣。底層跑著的所有程式碼，本質上只是細胞按照它們被設定好的生存本能在運作而已。
先從一個背景故事談起。
異食症的案例
之前有新聞提到一位 44 歲的女性，患有一種稱為 PICA 的異食症，導致她竟然連續 15 年把爽身粉當作「食物」來吃 —— 沒錯，她真的吃了 15 年的爽身粉！這就是所謂的異食症案例。EGR（我那位當醫生的朋友）告訴我，最近他也看了一個患有異食症的病人，這例子給了我們一個很有趣的思考點。
所謂異食症（Pica），是一種心理疾患，特徵是會強迫性地吃下一些非食物的東西，例如爽身粉（就像上面那位女士一樣），沙子、砂紙、泥土、紙張、冰塊、粉筆，甚至剝落的油漆碎片等等。而導致這種怪異行為的根本原因其實是缺鐵——當體內鐵含量太低時，大腦誤判了身體的營養需求，因而出現這些異常的癖好。
重點在於，大腦會用一種特別的方式告訴你它需要什麼。這種方式會影響你的行為，甚至幾乎反映到你的個性上。而大腦之所以這麼做，是因為它「被設定」要這麼做，好讓你能生存下去。
那麼，大腦對我們的掌控，是不是其實比我們以為的還多得多呢？
我的意思是，也許大腦的求生本能，除了決定我們想吃什麼之外，還在許多其他方面左右著我們。也許我們結交什麼樣的朋友、選擇怎樣的終身伴侶、從事哪種職業、培養何種嗜好……所有這一切，都可能只是我們大腦中的細胞基於自身求生的本能在推動罷了。
畢竟，我們身體裡或多或少都有一些需要代償的損傷或缺陷。大腦察覺到這些狀況後，會調整我們的「個性」來進行補償，以達到生存的最佳狀態。我們以為這些選擇是自己說了算……但事實上，我們對選擇的掌控程度，其實並不比那位莫名開始吃爽身粉的女士更多。當時她並不知道自己為何這樣做，只是因為大腦缺鐵，於是驅使她那麼做；同樣地，也許我們的大腦一直在背後主導著許多我們自以為是出於「個性」的行為。
接下來，我想以自己做個案例。
最近一直在反思這件事，而我的親身經歷或許可以說明一些問題。過去十年間，最令我震撼的是：當我的狀態變好或變差時，我的「個性」居然跟著發生了天壤之別的改變。那感覺就好像我是兩個完全不同的人在交替。
當我狀況很糟的時候，我這個人充滿了自我懷疑，碰到人就想躲開，腦子裡會替自己不去做某些事情找到一大堆藉口。我不願意在大庭廣眾下講話，也非常在意別人對我的看法，諸如此類。
但是當我的狀態好轉時（就像現在這樣）……我幾乎和以上描述的自己完全相反。我才不管別人怎麼看我呢，那種自信是自然而然流露出來的。我太太常常提醒我，我在咖啡館講話太大聲，惹得周圍的人都在看我，而我自己卻渾然不覺。
我甚至常常嘴裡叼著一條毛巾，騎著機車沿著曼谷主要的幹道 —— Sukhumvit 路上四處趴趴走……每當有人因為我這副模樣用奇怪的眼神盯著我看時，我就乾脆叼著毛巾朝他們微笑，哈哈！
我經常在幾乎沒有準備的情況下就接受各種挑戰，抱持著「管他的……試了才知道！」的心態。待人處事上，我變得親切隨和，也重新有信心覺得自己可以和各種不同類型的人相處融洽。
每次想到這些轉變，我都覺得十分不可思議。尤其是在過去十年裡，我的表現反反覆覆，在這兩種截然不同的「人格模式」之間切換了好幾次。正是這些經歷，讓我徹底確信：這種現象絕對不只是發生在我一個人身上——很可能所有人都是如此運作的！
我也想到另一件有趣的事：如今的我，和二十幾歲出頭時的 Ken，還有多少相似呢？
因為按照這個邏輯，如果從我二十出頭（那時我已經是個成年人）到現在，幾乎沒有哪個性格特質是保持不變的……那麼或許可以說，我們的個性真的就只是細胞為了求生存而對各種信號做出的反應而已？因此，對我們個性影響最大的，可能正是那些作用在顱骨和骨骼上的生物力學因素。
帶著這樣的想法，我試著回想年輕時的自己到底是什麼樣子。坦白說，改變實在太多了。我想，我二十出頭時的那些朋友們，大概很難把現在的我跟當年的我聯繫起來。相對而言，能算是保持不變的性格特質可能只有寥寥幾項：
- 一直很有野心，對自己期望很高；
- 一直以來都是個不錯的傾聽者；
- 始終保持著強烈的好奇心；
- 而且總是頗具策略性，整體來說智商也高於平均。
大概就這些吧，至少一時之間我也只想到這些。除此之外，老實說其他大部分都改變了。
結語
總而言之，我用自己當案例，其實就是想說：我那位朋友 EGR 的看法大致上是對的。我們所謂的「個性」，其實只是我們的細胞和大腦為了生存而對外界刺激做出的反應。而在這些刺激當中，最持續且影響力最大的，就是我們身體的生物力學狀態。因為當身體的生物力學狀況每況愈下時，基本上就等於讓大腦如臨大敵地進入全面警戒，開始為最糟的狀況做準備。於是，那種高度戒備的狀態就會變成你的個性，塑造出此時此刻的你。
但如果你設法改變了身體的生物力學……那你的個性也真的會跟著改變。在我看來，這點實在是令人大開眼界。
另外順帶一提，現在 Reviv 的口腔護具在臺灣也已經能夠買到了。如果你對 Ken 提出的這套生物力學理論和我們的 Reviv 護齒套有興趣，不妨與我們聯繫、進一步了解。我們誠摯地期待聽到更多臺灣朋友的使用分享，看看這套理念是否也能為你帶來正面的影響。有任何想法或疑問，都歡迎和我們交流，我們很樂意陪你一起探索這個嶄新的觀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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